自己的脚却被渔网缠住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梁帝推向水面。
而后,他微笑着沉入了湖底。
“亲家,带着我的人生好好活下去……孩子们……就拜托你了……”
蒋国公痛哭流涕,“是不是很感动?”
苗王:“……”
子午先生:“……”
一大早,苗王去了孟芊芊的院子。
“外孙媳妇儿,醒了没呀?”
孟芊芊推开房门,温声道:“外公。”
苗王将改良过后的图纸递给她:“这样子的机关渔网,你能不能做一个?”
孟芊芊:“可以,外公有什么要求吗?”
苗王一字一顿道:“牢不可破,无法挣脱。”
孟芊芊纳闷地问道:“外公是做什么用的?”
苗王清了清嗓子,坚决不将此等丢脸之举告诉外孙媳妇儿:“网鱼,一条百十来斤的大鱼,凶得很。”
孟芊芊:“哦。”
两日后,苗王拿到了心心念念的机关渔网。
三个老贱客雄赳赳的进了宫。
今日的计划先给梁帝请安。
而后,陪梁帝打上两圈叶子牌,再由子午先生提出去太液池钓鱼。
计划是天衣无缝的,然而运气是一点儿没有的。
三人前脚刚到勤政殿,后脚便让人捷足先登了。
“长公主驾到——”
伴随着太监的通传,一顶软轿自三人面前抬了过去。
蒋国公眉头一皱:“长公主?她不是在封地么?怎么突然入宫了?”
长公主陆紫薇,乃先帝幼女,陛下同父异母的小妹妹。
先帝在世时,最疼这个小女儿,在她大婚时不仅让她十里红妆、风光大嫁,更是给了她一处皇城附近的富饶封地,封她为一方女诸侯。
梁帝登基,按皇族的规矩封了她做长公主。
太子受封、麒麟受封以及陆骐与公孙炎明大婚,她都未曾出席,只叫人送了贺礼。
此时却偏偏入了宫。
苗王叉腰:“她不会就是公孙炎明去搬的救兵吧?”
子午先生:“来者不善。”
“小妹给皇兄请安。”
勤政殿的书房内,长公主给梁帝行了叩拜之礼。
“平身。”
梁帝说道。
他这段日子,已将自己了解得差不多了,知道这位长公主是自己的小妹妹,年纪比太子还小,曾跟着先帝与自己一道出征,给秦王府立下过军功。
这一点,从她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打扮上便可窥见一二。
她一身英姿飒爽的劲装,腰间佩戴马鞭,脚踩马靴,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。
其余封地的王侯非找不得回京,她是个例外。
先帝临终前给了她自由出入皇城的特权。
梁帝问道:“小妹突然入宫,所为何事?”
陆风吟神色复杂地望着梁帝:“皇兄为何对妹妹如此冷漠?”
梁帝喝了口茶。
余公公会意,俯身小声提醒:“您从前,是拿长公主当女儿疼的。”
长公主年岁小,先帝忙于政务,把小女儿甩给了梁帝,梁帝膝下几个孩子,一个也是照顾,几个也是照顾。
“你大了。”
梁帝说。
陆风吟倔强地说道:“不是我大了,是皇兄你变了。”
她上前一步,瞪了瞪又打算给梁帝提点几句的余公公,“余海,我皇兄中了蛊,你也中了蛊么?”
余公公忙道:“奴才不敢。”
陆风吟不屑道:“我看你敢得很!我不在京城的这段日子,皇兄对你太好,把你这狗奴才养出了一副熊心豹子胆,连皇兄都敢蒙蔽了!”
余公公低下头。
梁帝道:“有事说事。”
陆风吟走到了梁帝的桌前:“皇兄,我听说你要处置国师。”
“国师又没做错事,朕为何要处置国师?”
“那怎么……”
“国师,国师!”
梁帝第二声加重了语气。
苗王推了子午先生一把:“叫你呢。”
子午先生一脸懵,跌跌撞撞的进了御书房。
陆风吟懵了:“皇兄